台走了,或许下一次见面又是你死我活,又或许两个萍水相逢的人,永远也不会再见面。
裴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渐渐黑沉的夜色中,满室空荡,又只剩下他一人身陷虎潭。裴初捋了捋乱糟糟袖子,目光微垂掩下满目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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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熙哥儿将青霄送到了湖州知府的府上,齐如海早年丧夫,再未续弦,表面上端着一副情深如海的作态,私下里却是宠侍无数。
按照惯例,伊人笑里的台柱子在正式接客以前,总要先送到他这里。裴初是被蒙着眼睛抬在轿子里带进来的,双手被绑着,又是一副盛装打扮。
“过了今天,你便是一步登天,伺候好了,夜鸢的事情,我就暂且放你一马。”
十一离开的事情到底是在伊人笑里引起了一番动乱,即使裴初极力撇开自己的嫌疑,声称十一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否则没道理随侍跑了,自己还留在这儿。
熙哥儿不管信没信,对伊人笑里逃了活口的事情还是深感恼怒,一番脾气下来,对裴初也动了处罚。这会儿揪着裴初的衣领在他耳畔边说话,还能看见他脖子上,被鞭子抽出来的红痕。
大部分处罚是裹在被子里不留伤的,这道鞭痕还是不小心抽中的,在白皙细腻的脖颈上格外明显,这会儿他被黑布蒙眼,轻轻抬头,落在旁人眼里的模样,孤尘俊逸却莫名诱人。
他看上去没什么力气说话了,直到熙哥儿将他送进房间,裴初才摘下眼前的黑布,双手还是被捆着的,他略微抬眼打量起屋子的布局。
看上去就是一个比较普通的房间,素雅简洁没什么华丽的装饰,窗户上映着明月照下来的枯枝树影,显出一片冷清萧瑟。
前几天被熙哥儿断了烟,他还得装出一副成了瘾的戒断反应,惨是惨了点,但好在熙哥儿信以为真,自以为将自己掌握在了手心,还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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