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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狄人的身材普遍要比中原人高挑健硕,单于逊突然凑过来时压迫感很强,就好像一只狼王突然锁定住自己的猎物,裴初本能的想要退出对方笼罩的领域,下一刻却被推倒在床铺,石青色的床幔映在了裴初的瞳孔。
他身上的披着的狐裘被散开,露出里面的被熙哥儿精心装扮的衣着来,这在冬日来说是有些轻薄暴露的,青衣白袍,胸口敞开处隔着一层白纱,若隐若现的挡住衣襟下精壮结实的胸膛,发丝遮掩下,还隐隐能看见他脖子上的鞭痕,就像一条诱人探究的红蛇。
单于逊实际只是想吓他一下,这会儿反倒是自己愣了神,他伸出手掌掀开裴初的头发,冰凉的指尖摩挲过裴初脖子上的伤痕带出一点刺痛。
裴初眉头轻蹙撇过了头,抬起手挡住了单于逊抚摸他伤痕的手掌,但手腕上缠着的绳索,就像一个有待拆解的礼物,他犹不自知,只是目光冷清的开口道:“还请四王爷自重。”
单于逊想起伊人笑的雪夜里他持剑独舞,艳惊四座,却凛然而高不可犯,眼睫一眨,又记起烽火狼烟下,他挽着长弓射倒北狄旌旗,寂寞如刀锋,荏弱不胜衣的模样。
心里仿佛有热血在鼓动,沸腾至四肢百骸,也不知是秉着一雪前耻的念头,还是情不自禁。他忽而低头用犬齿咬住裴初的耳垂,唇齿磨吮,对方身上弥漫的药香比酒的味道更加深入人心。
“林子琅,你要不要和我回大漠,做我的将?”
他突如其来的起了招揽之意,暗地里单于逊自然打听得到裴初遇刺的消息,哪怕消息在外封锁严密,加上近两个月的搜寻始终没有结果,不少人已经默认林无争遇难。
这时候就算裴初真的身死也无人知,便是把他带回大漠,也不会引起什么麻烦。
裴初耳垂一痛眉头深蹙,带着湿意的热气喷洒在耳畔让他寒毛微立,深呼一口气,手腕一抖绳索被他挣开,紧接着翻身而起,裴初毫不犹豫的反手勾住单于逊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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