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我们系统留了痕。方案挂到外部尽调时,被自动捕捉了下来。”
“落款是Kelvin。”
“你可能知道这名字,”他语气平平,“我们系统里记录他两次。”
“第一次,是你们那边的项目被延后。”
“第二次,是我们中止合作的决策节点。”
方承屹说这话时没有刻意看她,只是在陈述一段已归档的数据。
“我们通常不去深究这种路径,但这个人显然不是纯粹投资的。”
“他是冲着整个合作来的。”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杯子微微举了下,示意话说到此为止。
“沉小姐。”
“提醒到这里,算是尽了场内礼。”
说完,他点了点头,没再看她,抬步离开了。
沉纪雯站在原地,没动。
右手稳稳地握着杯脚,手指没抖,唇也未动。
只是耳后那一小片肌肉,不自觉绷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