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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不像北方对服饰上有那麽多条条框框,这就造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稍微有钱一点的人腰上都会佩玉,要知道这在北方可是要上了品级的官员才能享受的特权啊!而在京州那几个大家族少爷佩的玉,恐怕在档次和价值上已经不亚於北方的二品大员了。
这佩玉披金毕竟还得特有钱才行,那这些穷人呢他们也得有追求也得攀b也得显得自己讲究啊!那他们怎麽弄呢?饰品上没钱弄就弄一身好点的衣服呗。
这衣服呢还不能太次了,最差还得是棉质,毕竟丝绸不是人人都买得起。再学着有钱人弄条掺着铜的腰带,看上去也像模像样是那麽回事,这也就成了他们嘴里的讲究。吃不饱穿不暖没关系这面子一定不能丢,因为讲究,我看呐现在他们这讲究都成了穷讲究了。
京州的人口流动量又很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这座城市里立足,京州繁华的街道下不知道埋了多少底层百姓的辛酸和枯骨。
见得多了要区分外地人也就很容易了,首先来京州的外地人能穿着打扮显得很富有的很少,其次外地来的难免就会有点束手束脚不像本地人那麽无所顾忌,最後京州城很大刚来时都会觉得很震撼,而这种震撼一般都会挂在脸上很久,所以想要区分外地本地哪怕是不听口音也很简单的。”
他两一阵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麽一回事。怪不得呢,为什麽感觉这座城市除了面前的老人以外都对自己充满敌意,怪不得从进城起所有人都对自己表现的极为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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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锐连忙对老人行了一礼道:“小子正百思不得其解为什麽进城以来,好像所有人都对我们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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