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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盛辞脾气不好的传闻,还有对方显赫的家世,被沈朝暮靠了一个多小时却连坐姿都没怎么换,不禁道:“恐怕也是第一次这么照顾人。”
第一次照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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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暮的思绪再次回到那年大二,盛辞和他不是一个社团,对采风也没有兴趣,他去的时候晕车,难受的要命时是当时社团的副社长照顾他的,后来回去时盛辞特地请了半天假去接他。
盛辞那时就很骄傲了,脾气又别扭,带着一板藿香正气水、薄荷糖,扶着他走到路边的花坛坐下,在副社长来询问情况时,故意叫他名字。
“沈朝暮。”
他当时难受的厉害,下了车呼吸到新鲜空气才稍稍缓了过来,闻言抬头,就看见盛辞逆着光,眉梢微动,视线落在面前的副社长身上,懒洋洋地拖长了语调:“你说——”
“是他照顾的好,还是我照顾的好?”
“……”
沈朝暮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回忆甩出去,看着下车后就停在大巴车不远处看手机的盛辞,眉眼俊美到带上了攻击性,余光瞥到他下车,没甚感情地看了过来。
沈朝暮声音压低:“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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