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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有些头晕,身上都在发烫,这感觉他太熟悉,是发情期前兆。
那几年他都是自己锁在屋子里强撑过去的,很难受,像要死了一样。
第一次分化的时候方锐怎么做的他都记得,也就是那一次记忆让他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
谢幸在方锐的注视下吃了退烧药,后颈贴了满满的抑制贴,退烧药一旦吃下就开始发困,他没等多久就想睡觉。
方锐坐在床边看着眼皮子打架的谢幸:“你睡吧。”
谢幸眼里带着祈求:“你在这儿吗?”
方锐没说话,谢幸又开口说道:“你别走吧?”
他本来是想着等谢幸出门了去给谢幸买几件衣服,再买点抑制剂。
再试试吧,万一这次有用了呢?
听说有过omega的alpha会更好适应抑制剂,可能……现在抑制剂就对他有用了呢?
谢幸好像知道他想出门,轻轻拉着他的手说道:“我不舒服,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