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软和的被窝抖乱,抖成狗窝。
然后送上一个脚印潇洒离去。
没一会儿又折回来,定定望着从床上翻出来的零嘴。
这零嘴是陆言的钱买的,陆言的钱是他给的。
四舍五入,这零嘴就是用他的钱买的。
他把零嘴拿走,吃着樊璃的零嘴,来到安定院。
安定院是樊悦的院子,她性子好动,动辄像大马猴般上蹿下跳。
于是南康侯就给她的院子拟了这个名字。
意思是要她安生文静一些。
这时,樊悦正在安定院里和大黄猫打架。
樊静伦一看她拎着鸡毛掸子跟猫对打,还打输了,森白的脸上便是一沉。
又见她穿着一身鸡零狗碎的裙子,大黄猫一爪挠去,把那碎布巾巾挠得嘎嘎“掉毛”,一条条的落了一地。
樊静伦眼皮一抽。
这裙子和那满头飘零的小绺环发在风雅人士嘴里叫“飞襳垂髾”,杂裾裙子像往下倒开的三角花,腰下缝着五颜六色的细长带子,风一吹,群魔乱舞。
樊静伦:“把你这身狗皮换了……脸上涂了鸡血,怎这般红?”
樊悦撅着脑袋:“这是飞仙裙!脸上涂的胭脂,你没见过胭脂么?族学里的人都说好看!”
樊静伦冷声道:“他们眼瞎了,你也瞎了不成?难看死了,擦掉!”
樊悦被兄长毫无缘由的指责一通,立马反唇骂道:“你就是想女人了,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