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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他刚毕业,正在基地里死命的训练,接到消息他抽了半盒烟,第二天果断请假,坐车回了老家。
五岁的小姑娘看起来过得并不怎么好,全身脏兮兮的,破履烂衫的坐在村长院门槛上,拿根木棍在地上滑动着。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她猛的抬头看向了不远处拎着黑包的青年。
兄妹俩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动。
院子里的村长发现了他,招呼着他进去,跨门槛时,一只小黑手抓住了他的裤腿。
“哥哥...”
软糯带着哭腔的嗓音里还有一丝恐惧,段尘鸣低头看了看,轻声说:“松开。”
小姑娘害怕的收回了手,低头不敢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