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不堪,比他们任何人都更不应负起这重担。
悔之晚矣!
正在这时,却突然听闻一声异动,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声源处看去,却惊诧地看到有人从门外破门而入。
此人一进门便有一股冷冽的寒气扑面而来,仿佛在天寒地冻的雪地上待了很久。
沈青和陈康四认得这个人,是那天晚上的蒙面小将。两人皱了皱眉头,正欲质问他,却见其先一步走上前来,冷声问道:“穆三爷生了重病?”
转而又问:“他在哪里?”
有一个护院下意识地指了指里屋,薛景泓便立即几个箭步跨过去,奔到穆崇玉床头。
穆崇玉此时正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丝毫不闻外面发生了什么。他眉心处皱起,呼吸有些急促,一向苍白的面颊上竟浮了两片红晕,看起来便是一副睡得极不安稳的模样。
薛景泓心里一紧,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穆崇玉的额头,滚烫的热度惊得他立即缩回了手。
“喂,你干什么?!”沈青看到薛景泓动作,急急喝道:“休得无礼!你究竟是何人,怎敢擅闯进来!”
薛景泓动了动眉梢,并不理会沈青的怒火:“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穆三爷眼下病重,容不得片刻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