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晚上睡在原非白的外间,半夜里我伺候过他一次起夜。
那一晚我验证了既使是天仙美人撒出来的尿也一样是臭哄哄的而已。
这……这还要我怎么伺候他啊?莫非以后天天让我伺候他起夜?
直到有一天素辉贼兮兮地塞给我一本书册,里面夹着一幅画得很烂的春宫图……
要死了﹐小屁孩不好好读书,才几岁就看这玩艺儿?
我狠狠地揪他的耳朵,他的痛叫之声穿越了整个西枫苑!
我这才想起,以前看小说或是电视连续剧什么的,古时大户人家的男孩子初夜是要由家里干净的丫头来准备的,而那个丫头也就顺利地成了侍妾……
天!他们不会指的是这个吧,可是原非白依然没有多看我几眼,或是对我的服务表示非常满意之类的。
我有时照照镜子,于飞燕总说我脑袋比身体大,好像是有点…..
个子又不满一米六,这个年代沒有高跟鞋让我长高些是挺遗憾的一件事……
眼睛算明亮有神,可惜单眼皮……
鼻粱也不是特挺,嘴唇还算饱满性感 ,可惜身材,呃!有那么点洗衣板的味道,
唉!就连久病初愈的碧莹居然都比我婀娜多姿啊!
总而言之,我绝对不是个美女,不过一回头想想,也是,不过是个开发少爷性智商的□隶罢了,只要是个清白的健康处女就行了。
这世上能比得上原非白这样美男子恐怕也只有锦绣之类的绝色了,而且長年練武之下他依然是猿臂蜂腰的肌肉男,除了脾气怪了些,性子冷了些,腿脚不便了些﹐嘴巴刻薄了些,我不得不承認他应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令人垂涎的性伴侣……
啊!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于是我决定:
我,花木槿,做人是有格调的!
我,花木槿,是不会和这种心理有问题的少年发生关系的。
我选了一个风和日丽,原非白特别忙的日子,一大早让素辉送我坐马车去了玉北斋,到了门口,他却死也不肯进去,理由是:“东庭人不入达虏之地也。”
我目送着他一溜烟走了,心想:其实你是怕被原非珏狂扁吧!
开门的是个突厥小孩,充满警戒地看着我,我自报家门,说明来意后,他瞪着蓝眼晴看了我足足有五分钟之久,然后用突厥话激动地向后叫了一声,打开门,将我迎了进来,一进门,很多人涌了出来,有汉人,有突厥人,大部分是少年,每个人毕功毕敬,却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那开门的小孩自我介绍叫阿米尔,他用标准的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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