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宋哲翰说话时打开窗,并把礼堂里的喇叭打开,校园广播里宋哲翰拒绝的声音同步传进来,那么清晰,那么无情。
旁边有人还嫌不足,大声说,“白痴,你以为阿翰多看你两眼就是对你有意思?哈哈哈……那只是我们打了个赌,看看你有多不甘寂寞,要多久才上钩而已。没想到,啧啧……看两眼就发花痴了,真够不要脸的。”
“刚才开了广播,全校都知道了,恭喜你第一份恋情以失败告终!”
才过了16岁生日两个月的原身哭都哭不出来,只觉得这个世界的所有恶意全都倾泻在她身上,一切都那么讽刺,那么屈辱,那么让人不堪回想。
没有拍照,没有录音,只有现场的嘲讽和哄笑,只有回荡在校园里的告白直播,可是这样的伤害对原身来说已经足够了,她整整两周没有去上学,每晚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在无尽的眼泪中强迫自己忘掉这段黑暗的过去。
古铜颜无法控制地湿了眼眶,对一个16岁的少女进行这样恶意的玩笑,实在太过分了。她没有马上去理会宋哲翰,而是眨眨眼,深吸口气撑着身体站起来俯视王元霜和赵海云,
“泼脏水泼够了没有?要不是我去拍戏,长了见识,还不知道会被你们蒙骗和污蔑到什么时候呢。装作是我的好朋友,却天天想着往我头上扣脏帽子,败坏我的名声。你们这样的朋友我不屑要,以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现在想想,王元霜和赵海云背后的人估计就是顾爱朝,她们受顾爱朝指使,不断在原身面前说宋哲翰对原身有意,怂恿原身去告白。
赵海云看到古铜颜已经识穿她们的真面目了,便呸了一声,口不择言起来,“臭不要脸,你那叫拍戏吗?连个配角都混不上,只能演些丫鬟似的角色。告诉你吧,以你这样的臭脾气,一辈子都是配角的命。”
“一身穷酸相,老远就仿佛闻到了馊味……”王元霜说得也很恶毒。
古铜颜笑了,丹凤眼睥睨,“你们家境和我差不多,也好意思说我是穷酸相?你们不会以为收了顾爱朝的那点子赏钱,自己就是她的大丫鬟,比我这个小家女高贵了吧?”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