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事。”
依着北堂轩鹤死要面子的性子,必定不准下人将二夫人、三夫人与人苟合之事说出去,那样岂非太便宜了他们,还得再在背后使一把力才行。
夕颜应一声,出府而去。
府上的侍卫、丫环们都知道府上出了大事,见紫凝摆出这等阵仗,都躲在屋角树后,边看边议论,惊疑不定。
杨妈赶紧堆起一脸讨好的笑,“三小姐,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你……你饶了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再帮二夫人做坏事,好不好?”
“是啊,三小姐,你饶了奴婢吧!”易梅也哭哭啼啼着求饶,“奴婢、奴婢也是让二夫人给逼的,奴婢也不想……”
“饶?”紫凝冷酷一笑,“你们怎么会以为,我会饶了你们?你们欠我娘亲的,死十次也不为过,还想我饶了你们!”
几人一听,顿时脸如死灰:三小姐这是还不肯罢休?这……
紫凝冷目一扫德成,“夕月,割了他的舌头,看他以后还如何乱嚼舌根!”
德成大吃一惊,惨然叫,“不要啊!三小姐,饶命,饶命!”
夕月一把压住他的肩膀,只一用力,他就疼得动弹不得。
“不……”
德成吓得猛哭,还想求饶,夕月一把掐住他的咽喉,狠狠用力,他无法呼吸之下,本能地伸出舌头。
但见刀光一闪,他半截舌头已然飞落他处,鲜血顿时从他嘴里狂涌而出,恐怖之极。
剧痛入心入脾,他却疼得叫都叫不出,捂着嘴在地上翻滚,像被割断喉咙的鸡一样,挣扎求生。
四周一片惊呼声,有几个胆小的丫环甚至捂起眼睛不敢看。
三小姐好可怕,好可怕……
紫凝却对眼前一切视若未见,看向杨妈和安怀海,“至于你们,不是喜欢做吗,那就做个够!”
夕月将短刀插回腰间,面无表情地一把掐住杨妈的咽喉,不顾她的反抗,将半包媚药洒进了她嘴里。
“呃……”杨妈痛苦得直翻白眼,吐也吐不出,呛咳之际,不知道咽下去多少,眼泪汪汪地跪在地上,急促地喘息,“不……”
安怀海惊恐地后退,双手乱摇,“不要!不要!”
他不要吃媚药,不要跟老女人做了,不行,他以后会不能人道的!
然他本就是纨绔子弟,半招武功都不会,没退几步就被夕月制住,被强行喂下了媚药。
不大会儿,两人都已情动,不能自已,不用人撮合,就自动自发抱到一处,开始行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