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味道,很好闻。
从小到大,紫凝几曾与男子这般亲近,登时芳心一乱,下手就没了轻重。
“疼……”君夜离皱眉苦笑,低头贴近她耳边低语,“紫凝,你的锁喉手是不是专门用来对付为夫?”
边说边示威似地瞟了慕容冽一眼,气死你!
为夫?
夫你妹啊!
紫凝火冒三丈,手上加了两分力道,横眉立目,“你再胡说试试?!”
说完自己又觉得无语:她好像不止一次这样威胁过君夜离,对方好像一直不痛不痒吧?
“你、你把紫凝放下!”慕容冽气的脸色发青,扑过去就要抢人,“你敢动她试试!”
君夜离眼中闪过一抹锐色,抱着紫凝一个轻巧地侧身,已躲到一边,气死人不偿命地说了两个字,“休书。”
慕容冽一愣,呆在当地,说不出话来。
“放开!”紫凝手在他胸膛上一撑,已轻巧站过一旁,借着整理衣服的机会,按捺下碰碰乱跳的心。
不行,不可以再任由君夜离为所欲为,否则必将后患无穷。
君夜离也不恼,揉着被捏痛的肩膀,抱臂看热闹。
紫凝抬眸,已恢复先前的冰冷,“王爷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