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三分笑意,“太子年轻气盛,记得几月前和阿阮也提过喜欢上了蔺家小姐,我们还未放心上,竟然还请旨了。”
梁淮帝看了眼言玄亦面不改色,谈笑自如,心中猜疑微微弱了一分。
“都是朕的儿子,朕还能有所偏颇不成?趁这秋猎,也让他们多见见,世家小姐可不止蔺家一个,言相你觉得如何。” 这话显然是说给太子褚恒听了,梁淮帝负手而立,他和言玄亦同岁,保养得当,依旧可见年轻时的风采,一双狭长凤目,不怒自威。
“陛下说的是。”言玄亦伴君多年,知晓皇帝的脾气,多说多错,便只能应下来。伴君如虎,前一刻还可以笑容妍妍,后一刻便可能是刀山火海了。
“——张公公” 太监小连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别冲撞了万岁!”大太监张福全原本就一直站在不远的地方,为的就是不打扰皇上和言相,如今一个小太监如此慌忙,难道让他这个司礼监的掌印多个教导不周的罪名吗?
小连子忙附到张福全耳边。
“什么?!”
也顾不得其他,张福全赶忙上前,彼时皇上刚准备回行宫休息。
张福全上前施礼,‘噗咚’跪地说道,
“陛下!九皇子被蛇咬伤了!”
第5章
或许是这两日想了太多过去的事,苏璃脸上有些倦容。
刚才远远的能看着木台那边似乎发生了什么状况,皇上和言玄亦都匆匆离去,但她着实有些头疼,也无心想这些无关的事。
天色渐晚,想来七彩也该回帐篷里了,苏璃加快了步子,想早些回去休息。
“苏璃,七彩呢?”
苏璃刚到帐篷门口的时候,便被一声高呼喝住了正要撩开门帘的手。
“帐篷里吧,太阳已经落了山,它该是已经回来了,怎么了。”苏璃看了看天色,虽然身体不适,仍然是浅笑的模样。
上官鎏云板过苏璃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九皇子被一条白蛇咬了,蛇也被捉着了!阿蕴刚跑来跟我说,大太医们都在九皇子的居所,皇上也去了,阿蕴还没看到白蛇的模样,他也还不能———”不能确定是不是。
鎏云话还未说完,苏璃的笑容僵到一半,已经冲进了帐篷里。
空空荡荡的帐篷里一点七彩的痕迹都没有。
桌子底下没有,柜子里没有,被褥底下没有,还没回来吗?
可是,可是七彩从来不在天黑之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