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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儿臣觉得事出紧急,八弟上奏折定是无奈之举。”褚恒牢记言相同他说的,无论如何,要与四王爷意见相左!
梁淮帝有意试探,眯眼继续看了看下首的众位爱卿,淡淡开口:“言相?”
言玄亦出列作了揖,“陛下,臣同太子的想法一致,臣以为八王爷的要求虽无理,但却不可忽视。”
“怎么说?”来了个新的答案,梁淮帝突然来了兴致。
“西滇地处西南,山野丛林,蛮子盟落居多,侵犯之事时有发生,八王爷浸润西滇多年,如今才上了这奏折,怕是当真情况不妙。若是不予理会,千里之堤毁于蝼蚁,怕是以后会损我大梁国威。”
张之中立马接过言玄亦的话,“可是汐州在西北,西滇在西南,两地相去甚远,八王爷这提议本就不合理!”
“的确不合理,但西滇三面皆是山野,举目无边,土地广袤,唯一相衔之处便是汐州,虽汐州地远,但比汐州更近的又有何处?”
西滇位置偏野,朝臣大都知晓。说起来,八王爷的生母不过是个侍女,当初梁淮帝是酒醉错认,才有了褚熠。再加之梁淮帝的几个儿子皆是儒雅文气之辈,唯褚熠生的高壮,梁淮帝便是百般看不顺眼,早早打发去了西滇。
“玄亦,那你说如何?朕是当真的要允了这借兵?”
“陛下,派兵之事,臣也以为不妥,只是暂未想到还有何其他方法。”
张之中听了冷哼一声,说了半天,和他意见不是一样么,就知道抢风头。
“陛下,微臣有一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讲。”新晋户部右侍郎郭献躬身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