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过了没几日,又有人找上了林水月。
“顺天府尹同我父亲有旧,二小姐的事,衙门里的人可为你作证。”樊篱吹了下茶盏上冒着的热气,神色颇为自得。
林水月看他:“作什么证?”
樊篱眼带深意:“庆王殿下此番险些丧命,对救命恩人才这般看重。二小姐在这件事里,虽算不得头功,却也至关重要。”
“只是报官这等事不比贴身照顾,想令人信服,并不容易。”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觉得,林水月不说,是因为没有证据。
“二小姐所制的麻将精妙,家里的老封君着实喜欢,这次上门来,也是想请二小姐帮个小忙。”
“若二小姐愿意割爱,作证的事我便替二小姐解决了。”樊篱放下茶盏。“如此,二小姐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