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直起身,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将他压在了盥洗台上。
你是不是疯了?言斐皱着眉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他能明显感受到江忱的兴致。
江忱对着镜子里的人挑了下眉:最后一炮,留个念想。
从洗手间出来,江忱又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衬得江忱这几年越发阴郁的脸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言斐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眉头紧皱,江忱最近抽烟抽得特别凶。
言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不等他开口,江忱已经拿了车钥匙打开了房门,就要迈出去时又停下了脚步,转头过来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言斐。
这房子我以后不会再来了,你愿意住就住,不愿意住就卖了吧。
江忱深深看了言斐一眼,转身就走。
江忱。言斐喊了他一声。
江忱步子顿住,背对着言斐。
言斐沉默一瞬,似是下定了决心: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们需要聊聊。
江忱背脊似是僵了一下,下一秒他转过头来笑着问:言斐,你不会真舍不得了吧?
言斐沉沉看着他,没说话。
江忱往门框上一靠,手里转着车钥匙,吊儿郎当道:没必要,我这人吧就是比较贱,总觉得得不到的最好,你想啊,上学那会儿你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多吸引我啊,现在得到了吧,觉得也就这样,三年时间够了。
腻了。江忱对他摆摆手,再见。
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在这里悼念陈美兰女士,陈美兰女士
陈美兰女士丑人多作怪,心如蛇蝎,狼心狗肺,人面兽心死了后活该下十八层地狱下油锅遭油炸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追悼会主持的声音,大家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枣红色西装推着个轮椅的男人笑眯眯走了进来。
追悼会穿红,还口出不逊,摆明是来砸场子的。
江忱?有人认了出来。
来参加追悼会的有很多都是江斯宁的高中同学,自然是认识江忱的。
江忱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同学们好久不见啊。
大家脸上表情有些僵硬,关于江忱和江斯宁之间这些年的恩怨他们这些同学知道的不多,但也有所耳闻,说江忱处处跟江斯宁过不去,不仅抢江斯宁的生意还将人打了几次,为此江忱还进局子待过几次。
大家同学聚会说起江忱时,都说他这几年有些疯,但没想到他竟然疯到大闹追悼会这种地步。
江斯宁从最前排座椅上站起来脸色阴沉的看着江忱。
江忱视线落在他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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