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渣,现在说分手的还是这个人渣,他替言子揍死这个王八蛋。
江忱舔了一下唇角的血珠,舌尖抵了抵被打肿的腮帮子,眯着眼瞧着孟希。
就在孟希以为江忱要打他时,江忱伸手将他推到一旁,然后凑近江斯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家现在就剩咱们俩了,已经这样了,那就都别活了吧。
言斐接到孟希电话时,正站在江忱的小书房内发呆。
家里有两间书房,一间是公用的,江忱工作,他画图看书,江果写作业都是在这里,还有一间小书房,江忱不允许任何人进,连他弟江果都不可以。
就在刚才,言斐将这间房的锁给砸了。
怎么了?言斐问电话那边的孟希。
我操他大爷的,江忱发疯了,他把江斯宁他妈的追悼会现场给砸了,还把江斯宁给带走了,我怕出什么事儿。
言斐心中陡然升起一阵不安,奔到门口穿鞋,急促道:你跟着他,位置发我。
言斐一边开车一边给江忱打电话,但无一例外都被挂断了。
言斐没办法只能发语音过去,同样也没收到回复。
言斐循着孟希发的位置来到海边时,就看到远处海面上一搜游艇正燃着熊熊大火。
言斐看着海面上的大火,呼吸急促,双目赤红。
孟希急匆匆跑过来:我眼看着江忱把江斯宁带到了船上,然后这船就烧了起来。
言斐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耳边回响着江忱以前说过的话:法律都是约束好人的,真正的坏人永远得不到他们应有的惩罚,我早晚有一天会亲手弄死江斯宁。
我草你妈的,江忱,你个疯子。
言斐往海水里奔去时,孟希吓傻了,然后跑过去拽言斐:言子,你冷静点,我们打电话叫救援。
来不及了。言斐一个用力甩开孟希的手,然后一头扎进了冰凉的海水里,咬牙切齿地喊,江忱,你特么敢死一个试试。
言斐忘记了自己不会游泳。
以前江忱总说:你要不去学一下游泳吧,一大男人怕水也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