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重度患者是无药可救的,十年后的孟希依旧是个傻白甜。
老宋开完会时正好课间操,言斐站在最后一排懒懒的伸伸胳膊动动腿,做的那叫一个敷衍。
老宋只当没看见,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来,言斐,聊几句。
言斐跟着老宋来到操场边的阴凉处,言斐知道老宋要跟他聊什么,所以很淡定。
不淡定的老宋开门见山:言斐啊,你告诉老师你是不是得罪了江忱,所以他强迫你,别怕,告诉老师,老师给你做主。
不是的,老师。言斐摇摇头,我只是想要报答您。
?????老宋愣了,嗯?什么意思?
老师这两年对我一直很好,对我帮助也很大,但我一直没能为老师分担班里的事情,我觉得很愧疚,所以想找机会报答您,江忱作为全年级倒数第一,将班里的平均分数线拉低,对您的影响肯定很不好,所以我决定帮助他学习,让他进步,不再拖班里的后腿。
老宋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老宋觉得自己这个学生没白疼,都知道心疼他了。
老宋欣慰的拍拍言斐的肩膀,温声细语:这些事情不用你管,对于江忱,我们老师也都讨论过,是想要帮他提高学习的,实在不行他考个体育生也行,体育生的分数线稍微低一些,不至于没学上,至于你,你就好好学习就行了,不要让这些事儿影响了你。
不。言斐坚决的摇头,老师,您放心,我会让江忱的学习成绩提高上来的,一定不会让您的教学生涯留下污点。
言斐说完不等老宋再说什么便转身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