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母女连心,我哪里有什么偏袒?”自从那一天南靖生放出狠话来,华严凌在南靖生面前就不再似以前的那么盛气凌人。南靖生已经说出卸磨杀驴那么难听的话,甭管他们之间有多少情分和利害关系,南靖生翻脸无情,她也只能捶胸顿足的后悔被人利用,或者怨天尤人,除此之外,她能做什么?
离开了南家,她就会变得一无所有,怪只怪她以前没识破南靖生的伪善面具。以前南靖生太能哑忍,对她几乎唯命是从,让她疏忽了他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到现在才后悔当初未给自己打算,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如今一切只能从长计议。
“没有最好。”南靖生冷冽的眼神扫过华严凌脸上。
一直在旁边静听的南心悦,目睹这一切,眼神极为恶毒的狠狠的瞪了厉珈蓝一眼,那满眼的憎恨分明有恨不得将厉珈蓝挫骨扬灰之势。
当仇人对你咬牙切齿的时候,最好的报复手段,莫过于还给她最灿烂的笑容,她越恨,你就笑得越开心。
什么叫气死人不偿命,此时厉珈蓝实践的就是了。
回到家,南靖生和华严凌回房间睡觉,南心悦却叫着说饿了,让和宛如给她做夜宵吃。
一旦南心悦受了窝囊气,就会找和宛如撒气。厉珈蓝对此窝火可是真的无奈,她没有借口和理由屡次偏袒和宛如。有时候越偏袒,给和宛如带来的往往不是帮助,而是延祸。
她现在还不够强大,不够将仇人踩到脚下,所以只能眼看着母亲被人欺凌。可是,她发誓,她保证过不了多久,她就会问南家讨回公道,血债血偿。
妈,你就暂时委屈一下吧。厉珈蓝望望和宛如,然后咬着唇上楼回房间。
上楼没多久,厉珈蓝在房间里就听见南心悦的臭骂声,逼的她憎恨又起,很想冲出房间去,但是想到自己很可能对南心悦无可指责,伸向门的手又收回来。
和宛如在南家的身份是佣人,主人家的小姐斥责佣人,有什么可挑剔的?虽然现在不是旧社会,人人平等,可是和宛如是自己将自己的自尊扔到南家人脚下的,当日她也曾希望让和宛如离开南家,免遭南家人的荼毒,可是她自己不肯,厉珈蓝始终不明白和宛如为什么这么忍辱负重,而且她之前听季伟琪在电话里说,她的父亲厉军已经变成植物人,那么为什么她的母亲和宛如不去照顾变成植物人的厉军,却留在这里忍受南家人的欺凌?
有什么逼不得已的苦衷吗?事实上事出必有因,有因才有果,只是现在厉珈蓝无法得知真正的真相。
等到厉珈蓝洗完澡,上床睡觉的时候,还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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