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志于政,当然也有自己的一套政治理论和指导思想,所有这些,被很集中的体现在了他的《新书》里面。
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很嚣张,自己的政论集子居然叫《新书》,那别人的算什么?老思想?老冬烘?也因为这个名字实在有些嚣张,后人集其文字,名《贾长沙集》、《贾子》却弗用《新书》。
但,反正,正如前面所说,贾谊这家伙在做人上,是一向都不怎么管这些事情的。
目前流传下来的《新书》一共有十卷五十八篇,全部是广义上的政论,从小标题上就能看的很清楚:过秦、藩伤、大都、服疑、权重、制不定、威不信、匈奴、铸钱、劝学…反正是只要你皇帝要操心的事我就论,政治军事,经济人事,统统都论。
(顺便说一下,这一点我倒一向不欣赏,常窃以为乃中华文化陋俗之一,毕竟“术数有专攻”,那有真的百科全书啊?未下深功而议,又怎么可能切用合节?可惜几千年流风不减,至今还时时在电视上看见一些名人在乱讲社会教育,或是当红戏子想要教年轻人怎么作人,每见,必有忍不住想闯进去掴其三百的冲动。)
《新书》的完全结集,是在贾谊生命的最后阶段,且没有注明各篇幅分别成于何时,所以,我们只能透过一些侧面的史料结合汉时大事迁变来推断《新书》中各部分的成篇时间。
对这一时期贾谊的政见,太史公是这样告诉我们的:“贾生以为汉兴至孝文二十余年,天下和洽,而固当改正朔,易服色,法制度,定官名,兴礼乐,乃悉草具其事仪法,色尚黄,数用五,为官名,悉更秦之法。孝文帝初即位,谦让未遑也。诸律令所更定,及列侯悉就国,其说皆自贾生发之。”
这些,的确是很重要,也早就该有人做的事情。
前面说过,刘邦这家伙是没什么文化的,而且自汉建后他也没有消停过:砍英布,砍彭越,砍韩信,砍韩王信(这家伙在史记中也有自己的列传,叫《韩信卢绾列传》,煞有其事的,还紧跟在《淮阴侯列传》后面,别人怎么说不管,反正我觉得这是太史公故意的,算是他老人家幽默细胞的一点体现。)……中间还跑到白下被阙于氏围了一家伙,靠美人加反间计才跑掉,还杂着要对付后宫里醋海翻波,诸母护子的春秋大戏,更没有精力管这些。
他到底懒到什么地步呢?当初秦尚水德,色黑,按五行兴替学说,汉朝该是土德,色尚黄,可刘邦得志后怎么说?这家伙居然说,我看这黑色不错,咱也别改了,就它吧!
这是什么概念?就等于说当年中山先生逼得清帝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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