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迎娶我那日,我一不坐轿,二不骑马,三不乘船(古时民间的旱船)。不知可否?”我在四年等待的同时也该让诸葛先生为难为难,不然岂不是又很不公平?
我说完,老爹和孔明皆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老爹爽朗地笑起,“好好好,孔明,我这女儿也不是你随意就能娶到的。”孔明却是笑着看我,言:“可。”
姑娘终究是女子
糊里糊涂地商议好婚期之后,我就被赶回了居室。居室中,善谋已是准备好了我要更换的衣裳。她还贴心地替我燃了暖炉,塞在我手里,很是暖和。我抱着暖炉,缩在桌案前,拿起从书房里带出来的《史记》细细地阅读起来。恰好看到《司马相如列传》里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我随即想起《凤求凰》来:“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想着,我弯了弯眉眼。
“善谋啊……”缓缓地将目光从书简上挪开,我看向随侍在旁的善谋。只是,善谋似乎看了我许久,目光灼灼,让我在初接触到的时候吓了一跳,不禁惊呼出声:“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