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盯着手中的针线,抬手推开采青,大步跑出了承明宫。
怎么会这样?
上次自己给傅之曜盛汤,心口疼了。
而现在,她想对他好,想亲手给他缝制一个香囊,结果心口便疼得如此剧烈。
陈冰河说,你对他好,他约莫便会对你好。
当时也是因为有这个念头,她的心口才会疼的。
如果她对他好,心疾便会发作。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傅之曜根本就是在骗她,他在骗她!
她不能对他好,那些琴瑟和鸣的‘过去’又如何存在?
皇宫很大,到处都是相似的宫殿楼阁,怎么都跑不到尽头似的,她漫步目的地跑着,摔倒了,继续爬起来再跑,又摔倒,一路上不知摔了多少跟头。只要想到傅之曜欺骗她,便难受得无法自已,心疼愈裂,也不知是心疾发作的疼,还是因傅之曜伤心而疼。
也不知跑了多久,沈琉璃竟跑到西侧的一座宫殿,奢华精致,富丽堂皇,看着像是宠妃才该住的宫殿。她仰头看到匾额上的字,洗梧宫,这下,不只心口疼,连脑袋都开始疼了起来,鬼使神差的,她推开了洗梧宫的殿门,走了进去。
里面空无一人。
陈国先帝在世时,这座洗梧宫曾住着先帝的宠妃——丽妃,而自傅之曜登基之后,先帝的妃嫔全都移至他处,后宫又未充盈女人,宫殿便空置了下来,只每日按时有人来打扫。
殿内布置得清幽别致,沈琉璃分明没来过洗梧宫,却对这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感。
她在檀木拔丝床前站定,双眸大瞪,手指死死地揪住垂下的珍珠纱幔,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仿佛被人勒住喉咙的窒息感。
渐渐的,眼前依稀浮现出一些画面。
是她与一个带着獠牙面具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这并非两情相悦的欢爱,她的手脚皆被铁链束缚,毫无尊严。
那个男人的身体亦同傅之曜一样,遍布各种骇人刺目的伤疤,男人对她甚是粗暴,没有半分怜惜,极尽羞辱的方式让她被迫承欢,看到她痛苦,男人肆意挞伐的动作更狠,狠到恨不得将她撕碎。
尤其,那双与傅之曜一般无二的凤眸,承载的不是对她的绵绵爱意,而是彻骨的仇恨。
她开始还会反抗恐惧,而后面则渐渐麻木,如死鱼一般。
不对,这才是她跟傅之曜的记忆,真正的记忆!
“啊!”
沈琉璃双手抱头,尖叫一声,连连后退,身子猛然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是傅之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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