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吃饭了吗?要不要在这里吃一点?”
她说话的同时还跟段乔使个眼色,平时段乔这个人最不会看人家眼色,这一次,她看得非常准,晓得婆婆对她使眼色的意思,硬着头皮才抬起头来,轻轻地问了句,“叔,我们一起?”
史证哪里没吃饭,他一向是三餐正常,夜宵是从来不吃的,更别提过十点还要吃东西,一看她,什么坚持都没有,面上到是淡淡地点点头,指了指身边的位子,“你们都坐呀,别这么生份,都是自家人,用不着这么客气”,说到这里他还换了个口气,“不如郑主任就叫我老史吧,叫领导听上去怪不自在,你把我当成乔乔娘家人就行,我叫你一声‘郑姐’?”
这说的,话一套一套的,听上去很亲民,叫人听了都能把他当成能推心置腹的朋友,偏他那个神情,一点波动都没有,整个人看着不叫人亲近,完全是一种违和感——
段乔听这话都听得起鸡皮疙瘩,但凡有点气性的都得站起来把桌子掀了,全掀到史证脸上,叫他从此以后认识“脸皮厚如城墙”是怎么写的,但是她,她就个胆子小的,别说掀桌子这种了,就是普通的来一句不赞成的话都没有。
理智上她晓得要怎么办,得把史证给轰走,私底下她又怕跟婆婆话搭的不好,万一婆婆过分了,她连个给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那得多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