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舌尖抵在他牙齿上,来回推挤舔舐,最后干脆抬手捏住他的下颚强行要他松开,贺兰霸早算准有这一下,果断一把遏住凯墨陇的手腕,两个人较劲了很久,情|色王子的*总算被浇灭了,最后只在他嘴唇上厮磨了一番,不怎么情愿地退开。
凯墨陇先生显然并不认为自己这个时候吻瘾发作有任何的不妥,退开时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暗哑的声音里掩不住情动的潮涌:“……你不是编剧吗,难道不知道在心理学中,手也是性|器官吗。”
贺兰霸一推眼镜横眉怒目地瞪着他,心中咆哮老子当然知道!对你来说全身上下从头发到脚趾哪样不是你的性|器官?!
凯墨陇笑了笑,把还黏在手指上纸巾的碎片剔干净,两手潇洒地插|进裤袋里,随后说:“你已经介入太深了,不要再管我的事了。”
贺兰霸看着那对转瞬即逝的小酒窝,想到隔间里那两名不省人事的法警,心中突然有点不安,凯墨陇的打算他似乎能猜出一二来,对方想要尽快引渡他回美国,但是如果在引渡程序进行期间他被指控别的罪名,引渡程序势必会受阻,如果袭警的指控不足以中止引渡,他会不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他真心希望是自己想错了。
“凯墨陇,你既然没有杀人,这双手就要从始至终干干净净,一点血腥都不能沾上。”
凯墨陇只静静地看着他,贺兰霸被那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得都快产生幻觉了,凯墨陇的眼里深如水潭的黑色才淡去,淡淡地道:“可能就快有人上来了,你先走吧。”
贺兰霸知道自己应该赶紧走,但是身体却迈不出转身的那一步。八天了。豆芽菜离开他八天后,他找回的只有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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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霸最后还是走了,凯墨陇独自一人站在洗手间,面对着那个人离去的方向。贺兰霸临走前拍了拍他的手臂,只是为了对他说一声“改天见”。这么患得患失的,他想,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在放弃让贺兰霸想起自己后,他曾用各方方法旁敲侧击,努力说服自己,即便已经忘记他了,贺兰霸对他的好感依然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如果那个时候从宝马x5上走下来的不是他而是别人,这个人是不会用同样的眼光注视对方的。
有一次对面大楼的灯箱广告拆换,新换上的是安嘉冕代言的一款汽车广告。他来中国不久,第一个记住的明星就是安嘉冕,如果没记错,贺兰霸微博上为数不多的关注人中就有这位影视双栖明星:“这个人很红啊,你觉得他帅吗?”
贺兰霸在沙发上边看报纸边咬着一只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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