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摇三摆地过来站花如玉后头的秀莲,觉着这丫头似乎有些不同了。
只见秀莲脸上竟带了几分似方被雨露滋润过的艳媚之色,很是显得与别人不同。花羡鱼不禁心里闪过疑惑。
转面又想,这秀莲比花如玉还要大上二三岁的,这般算来年纪也不小了,怕是也等不到花如玉出阁做陪嫁的那天了,只有打发出去配人一途的。
只是这秀莲一直是个心高的,虽是丫鬟,可跟着花如玉也没受过什么委屈,娇惯得很,半个小姐的款儿,就这样被打发出去配了那些五大三粗的,怕是心有不甘。
花羡鱼便想起“那些曾经”,在那里头的秀莲也不知怎么的,就成了花如玉哥哥花景贵的房里人了。
“曾经”的花羡鱼也就罢了,如今的花羡鱼也算是识得人事风月了的,当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而这会子,花如玉见花羡鱼精神不振,珠儿亦是一副垂首恭肃敬听的小心样,心里比什么都受用,便端起了放床边的药碗,吹了一口,道:“药还是得趁热吃才好,不然凉了就无益了。来,快喝了,我可是带了你爱吃的甜瓜条来了。”
花羡鱼这才收起了觑向秀莲的目光,端过碗来,一气喝了见底,又赶紧递了出去,被苦味激得胃里一阵翻腾,好不容易才压了下去。
花如玉笑着接过碗,道:“这下可好了,往年不知道要说多少话才哄得她吃了这些苦汤水儿的,今年却是不用了,可见我们阿羡到底是大姑娘了,不比往日了。依我看,再过些日子也是该和大嫂提了,也是你该留头蓄发的时候了。”
将药碗转手递给花玄鱼,花如玉又道:“既如今阿羡你也大了,就该有大姑娘的样儿才是。从此有两样你就得谨记了,头一样就是‘男女授受不亲’这条,可不能再这么没皮没脸地往韩小相公他们跟前凑了,小心名声;这第二嘛。”
花如玉一面说,一面瞧了珠儿一眼,“像我们这样人家的姑娘小姐,奶妈丫鬟得多少人跟身边服侍才是规矩,可你却偏不一样。知道的说是你自己把他们都撇个干净图自在,才把这些东西都惯得慵懒无用,目中无主了;不知道的,多少人都说你是什么样的主,才有这什么样的仆。你的名声都是让她们给带累坏了的,所以姑姑少不得帮着你教训了她们一回,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
花羡鱼心中暗骂,“好个得了便宜,还来卖乖的。真以为长房没人了。”花羡鱼气得银牙都快咬碎了,歪靠在床头,冷笑了一声,“好个乌鸦落猪身上,光见猪黑,瞧不见自己黑的。”
这话不说花如玉,就是花玄鱼一阵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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