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大堂哥洞房花烛,春宵苦短之时了。”
厅中顿起一阵哄堂大笑。
花老太冷笑道:“好,老十八你也说了明媒正娶方成礼数。那就从当年说起好了。当年老身与娘家母亲原是来祭我姨母的,不想娘家母亲在路上却得了风寒之症,又因路上多有不便,不能及时延医用药的,到了老身夫家竟成了重症,为了冲喜,这才仓促间成全了老身同先夫的姻缘。当日,先夫同老身虽匆忙行礼,但礼数是一概齐全的,老身有当年的聘书为凭,更有婚书为证。”
事关祖父名声,作为长房长孙的花景途自然责无旁贷的。
花景途也站起向众族人一揖,作证道:“老太太说的确是实情,当年家父在世时,也曾如此说过。”
花景怀瞧得正高兴,见花景途起身了,也忙忙起身胡乱答道:“没错,没错,天地为证。”
老十八弹弹衣襟上瞧不见的灰尘,觉着无趣了,站起身来道:“既有凭证,那就只管往县衙一递就成了,在这说什么劳什子的,浪费口舌,还带累了族里。”
见众人要离去,花晋明却起身留,道:“且慢,为防日后还有宵小借此兴风作浪,坏先父名声,毁家母清誉,还请众位叔伯做个见证。”说着,花晋明回头向倒厅的方向,“劳烦老太太将聘书和婚书取来,给在座叔伯看分明,以解当年的不明不白。”
这话才出,谁都没留心到花老太身边的碧玉,霎时脸色大变。
更奇的是,花景怀竟十分难得地苟同起三房的话来,道:“没错,还斗胆恳请各位祖叔伯,明日到县衙为祖父做个公论才好。”
除了老十八,旁的那些老长辈倒十分愿意前往,都说:“自然,自然,这也是事关我族声誉的大事儿。”
而花老太也是这意思,便回头对她的心腹宋嬷嬷道:“你去把当年的聘书和婚书都取来。”
而花景途见花景怀极是反常,有些不解,但还是当前这场官司才是要紧的,也就暂时丢开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宋嬷嬷面上气色不大好地回来了,府身到花老太说了几句。
花老太的脸上也变了颜色。
邓三太太忙问道:“老太太,怎么了?”
花老太回头吩咐宋嬷嬷道:“你回去继续找。”罢了,又对倒厅里和外头的人道:“实在是因老身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东西不少,这一时半会的想不起这些个文书都存在那里了,如今才要开仓开锁,翻箱倒柜的,恐一时是不能让众位见到凭证了。只待老身回后宅去找来,定令晋明亲捧上门去,给族长与众位叔叔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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