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见那位公子缓缓转过面来。
待秦夫人瞧清楚,面上立时止不住的青白变换,惊愕不已,“长……长子爷……你……你怎会在……这?”
韩涵虽为他俆司的妾室,可俆司自觉在名分上委屈了韩涵,就在旁的事情上多有纵容,所以韩涵让徐司对秦夫人,以岳母之礼相待,徐司自然不会推脱。
可如今他的狼狈,却让岳母撞个正着,俆司只觉又羞又愧,想要说他是来找韩束的,可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他和床上的女子又是这样形景,再多的言语也是说不清楚了。
末,俆司向秦夫人一揖道:“小婿莽撞了,虽是无心之过,到底坏了这位姑娘的名节,小婿自当承担的。”
秦夫人想到一个魏氏她还没能帮女儿料理妥当,又来一个林蕊初,让韩涵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的。
秦夫人气急败坏道:“不,不可,万万不可。她……已有了人家的,既然坏了名节,也只能被送去庙里了。”
林蕊初没想到秦夫人会这般说,一时是又气又急又伤心,加之方才受惊不小,身子又娇弱的,病势便又渐起了,少时禁不住眼前一黑,林蕊初便不省人事了。
徐司自诩是个敢作敢当的,听秦夫人所言越发要担当起来了,留下一句,“我虽不能娶这位姑娘做夫人,但这位姑娘说来也是涵儿的亲戚,我自然不能委屈了。我这就回王府去禀告父母。”
秦夫人那里留得住徐司。
待徐司一去,秦夫人满面灰败地瘫倒在地。
彼时,花羡鱼和宁氏正在韩太夫人跟前侍疾,听闻管事婆子来回都唬了一跳,“长子爷和林姑娘?”
可再一想,好端端的就是弄脏了衣服,也没有往外书房换去的,这不是诚心要让人碰见的。
想罢,秦夫人和林蕊初的用心就再明白不过了,明摆着是想让韩束吃这暗亏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让徐司给撞上去了。
韩太夫人此时再气,也因身子欠安发作不起来了。
只宁氏难掩幸灾乐祸,道:“这下子,她们表姐妹三人都共侍一夫,再和睦不过了的。”
韩太夫人虚弱地呵斥道:“你出去。”
宁氏只得讪着告退了。
韩太夫人拉过花羡鱼来,凄然道:“不瞒你说,今儿我还有让林家那丫头做他们长房填房的意思,没想到那林蕊初是这么一个恬不知耻的玩意儿。唉,到底还是你们老太爷瞧得明白。我……我这辈子……造孽啊!”
花羡鱼劝说了好一阵,韩太夫人这才睡去了。
花羡鱼也这才得空想,韩束到底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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