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在府里我不敢说,这不是要分出去了,我敢说能比在府里好。”
韩束点点头这也是不惜当日顶撞,亦要求韩老太爷分家的原因。
三日后,林家果然来人接林蕊初了,听说了裕郡王府的事情后,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只得修书回北都请示。
起先林家那里肯依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又答应了。
裕郡王府胡乱选了一日黄道吉日,便一顶小轿子就将林蕊初给抬进王府了。
也是韩束回来说,花羡鱼才知道,原来林家在朝中落败势了,林怡然有心借要裕郡王的势,这才顺水推舟将林蕊初送进王府了。
然,就在林蕊初进王府后没几日,就传来王府那位县主娘娘失宠了,还被褫夺了妃位。
这事儿仿若烽火狼烟一般,司马徽青如天降奇兵,将裕郡王府围困住了。
而裕郡王麾下的人马同一时间也被韩束和潘青云人等接管。
同有参与的养倭寇的将领,则被那位粗犷的原广西都指挥使给拿了,一个不漏。
司马徽青当场宣读圣旨,裕郡王府上下削爵为民,终身圈禁于王府。
皇帝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
听闻此讯,秦夫人曾有心要救韩涵出王府。
可凭秦夫人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的,韩涵就是狠心要跟着徐司共患难。
就在魏家退亲后,徐司将韩涵扶正。
林蕊初自进了王府身子越发不好,在王府被困后没多久,便一病死了。
裕郡王被削藩的事儿,在南都城吵吵嚷嚷地闹了一月才消停。
彼时,花羡鱼已搬出将军府,新居离元勋街不远,是一所两路六进的官宅。原主是南都省学台,告老还乡后便卖家宅,韩老太爷那时候买的。
宅子虽有些年月不曾住人了,可原主是个风流雅致的人,宅中各院落装潢分布很是考究精巧,只要稍作翻新,就十分齐整了。
宁氏和韩诗住东路的内宅的院子,花羡鱼住东路正院。
待将花羡鱼安置妥当,因朝鲜战事吃紧,韩束也被提前调赴朝鲜。
临行前的一夜,韩束陪在花羡鱼身边,最喜俯首在花羡鱼已近五个月身子的小腹上,不论听到什么声响,都欢喜十分。
“羡鱼妹妹,你听,你听,方才我听到声音了,定是他在里头说话了。”韩束喜欢得像个孩子一般。
花羡鱼却羞红了脸面,道:“那里就能说话了,那是……那是我饿了。”
韩束一怔,少时便笑了出来。
自从从坐上了双身子,花羡鱼一点罪没受,害喜等症状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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