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尔不解地望着她。
“我擅长下蛊,自然是给他下了一种蛊,那种蛊叫做虹雪,并取了南明珠的颈间血。”
柳姝娘缓缓道,眸眼沉沉无波,翻卷的恨意被掩藏在眸底,“他们不是青梅竹马么,他不是只爱她么,我就要他这辈子都碰不得南明珠,我倒要看看他的感情是不是至死都能坚贞如一,是不是真的那么爱?”
陆燕尔微微瞪圆了眼睛。
这又是什么蛊?
什么叫李鸿再也碰不了南明珠!
“是以后都不能再行房、事的意思吗?”
“差不多。”
陆燕尔咽了咽口水,不可思议道:“只是不能对南明珠行房事吗?还是,其他女人也不能?”
“只是无法同南明珠,他可以找其他女人,但只要他一旦找了,就会再也停不下来,只能不断地找更多的女人来压制心里的那种渴望。”柳姝娘声音颇冷,“他的情感归属于南明珠,可身体却只能于其他女人交/欢。”
陆燕尔:“……你们苗族的蛊术可真阴毒,这不是祸害了其他姑娘吗?”
柳姝娘不以为然:“我又没给他下春/药,让他必须同其他女子欢好,我只是在他体内埋下了诱因而已,一旦他主动踏出了这一步,他这辈子就完了。但如果他能不被女色所惑……”
“会如何?”陆燕尔追问。
“就三年?若他对南明珠感情如一,我便成全他!”
三年是她付出的时间,也是她给他的一线生机。
陆燕尔默默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李鸿能不能当三年的苦行僧?只能自求多福!
其实,三年时间并不算长,应该稍微有些定力便能挺了下来吧。
而站在门外偷听的楼君炎神色一凛,有些不敢相信,这世上竟还有这种闻所未闻的蛊?
也就是说,李鸿深爱南明珠,却不能同自己心爱的女子行床底之欢,若他忍不住同其他女人欢好后,便会就此对其他女人上瘾,源源不断地找女人压制体内蛊虫带给他的欲瘾。
可整日面对着深爱的妻子,与她同床共枕,却无法触碰,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岂非等同杀了他无异?
要是让他每天抱着陆燕尔睡觉,已经尝过那种蚀髓知味的感觉,却只能让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同她纯睡觉……简直要命!
果然最毒妇人心,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会下蛊的女人?
第二天,温氏早早起床准备带柳姝娘回家时,却发现柳姝娘不告而别,只留下了一封书信。
信中只是写了让她回到苗寨后,将进入苗寨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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