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李连盛这一脉死绝了。
李承胤面上无甚表情:“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李连浩一滞。
论心狠手辣,自己这个儿子的确远胜于他,李连浩虽然不想当这个国君,却也暂时没有传位给李承胤的打算。
可其他两个儿子又不成器,惧怕这个大哥,避之如蛇蝎。
勉强让他们来坐这个位置,说不定不出两天就被这个大哥给杀了。
思来想去,李连浩觉得还是得自己坐着,稳妥。
“父君召我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李承胤面无表情地看着李连浩,两人之间全然感觉不到‘子孝’,父亲倒还是算是‘父慈’。
李连浩不甚在意李承胤倨傲的态度,对他极其容忍,问:“听说楼君炎已经逃出了北漠?”
“是。”
“你想替承颂出口气的心,为父都理解,既然他走了就走了。三年前,承颂想尽了办法都没能将他留下,如今亦是没有讨到半分好处。”
李承胤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可不全是为着给李承颂出气。
李连浩戳了戳盒子里的蛐蛐,叹了口气:“承颂本是为了嫁楼君炎才执意带着两座城池去大晋和亲,可这其中出现了变故,楼君炎不愿娶,大晋皇帝也取消了他们之间的婚事,你向来与承颂亲厚,你去大晋将她接回来,我好端端的女儿作何留在大晋,被人当作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