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打压其它国主,意图真正统一西境,又一面不断于边关滋事挑衅大晋。
你若集结军队打过去呢,这位西境王便会奉上降书,甚至残暴地砍掉生事将领的头颅来平息大晋的怒火,可过段时间,他又会派人偷袭,继而故技重施。
一边打你,一边投降。
如此反复,逼的景昭帝颇为头疼。
此人完全不按规则来行事,简直不知诚信二字如何书写,堂堂一介西境王竟三番五次地背信弃义做出这般令人唾弃不耻的事情?
但他本人却表示,成王败寇,愿赌服输。
打不赢就投降,打得赢算赚到。
西境王抱着这样无耻的心态,是以,西境与大晋的边疆不甚太平,大战争没有,小纷争不断。
而前两天,西境的左峰将军刚突袭过大晋驻扎在安屯口的营寨,虽然最后夹着尾巴逃走了,可大晋这边也损失了近十名士兵,每次死点每次死点累积下来一年还是要折损好些士兵。
士兵们窝了一肚子火,群起激愤真恨不得杀到西境老巢,这样三天两头的寻衅算什么事,还不如拉出来痛痛快快的干一架。
愤怒归愤怒。
但西境这边从不发动大场面战争,就是小范围挑衅而已,而如今大晋对西境仍是以守战为主,只能加强守卫不妨,尤其更要提高警惕才行。
在西境士兵的‘磨砺’下,这边驻防的大晋士兵变得异常灵敏,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巡逻的士兵更是不间断。
是夜。
一行人趁着夜色的掩映偷偷朝这边靠近,不是别人,正是楼君炎等人。
他们行驶的速度很缓慢,所骑的马皆被套上了马嘴,避免马的嘶鸣声暴露行踪。
而陆燕尔整个身子被黑色披风遮盖,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她软软地靠在楼君炎身上,若非仔细留意,根本无法发现楼君炎怀里还抱着个人。
她揉了揉犯困的眼睛,瓮声瓮气地道:“夫君,我好困哦,能不能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渡怒江到西境是晚上,从西境出关到大晋也是选在晚上。
而且,马的速度不快,不是那种剧烈的颠簸,她窝在楼君炎怀里颠的更想睡觉了。
楼君炎轻抚了抚她的秀发,低笑:“想睡就睡,不用特意禀告为夫。等进了大晋的国土,我们就立刻换上一辆舒适的马车。”
从陆燕尔离京到现在,她腹中的胎儿已经有三月了,胎象较之前更加稳固。
知她怀孕,之所以未曾立刻动身回大晋,一则为了养养她的身子,回京毕竟是长途跋涉之举;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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