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友善诚恳,可元徵依旧能觉出里面少了些什么。
他此时却已无话可辩解了。
便又去看雁卿。雁卿触上他的目光,便静默的垂下头去。
元徵就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终究还是生气了。他知道雁卿一时转不过来,她生性包容,此刻他去解释她必然会听从,却未必会打从心底里谅解。时日久了,只怕就是一道隔阂。因此元徵也并不急着上前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