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胸,得罪了他,你就只管等着吃暗亏吧。大家慌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该干嘛干嘛。司徒华气得脸都青了,想着自己宫里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倌竟是司徒翰给自己下的套,顿时怒不打一处来,回去定要那小东西好看!
“哼!”
司徒翰哪里那么无聊,他有的是正经事要做,闭目养神梳理梳理最近发生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事,谁闲的听司徒华在那儿兔子叫!
上完早朝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练兵营,最近朝廷新招募了一批士兵,皇帝下命让他多盯着点,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别出什么岔子。眼看着还有几个月便入冬了,北方的游牧蛮族最擅在冬日时节南下劫掠。多少年来打也打不走,顶多打狠了消停一阵儿,然后卷土重来。大昌最主要的还是要做好防备,增兵守住边关的太平。
皇帝老爹对他的器重司徒翰还是有感觉的,只不过这器重是要付出代价的,就比如招致兄弟们的怨恨,但那也没办法,生在皇家,谁都眼巴巴地盯着那张龙椅。若是自己不争气不硬气一点,被人踩脚底下还算好的,要是哪天一不留神叫人当枪使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明白,就像当年的四皇子司徒臻。
有些事情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等司徒翰忙完了,天也黑透了。庄王府的马车嗒嗒的往王府跑,等庄王爷下了马车一踏进自家府邸,旧事重演,闻天大管事哆哆嗦嗦地站在大院里。
司徒翰顿时有点头疼,“说吧,她又如何了?”
府里的仆人趁着管事不注意,几个年纪大点儿的凑一起想了个驱鬼的法子,那效果,管事看了有点怕,王爷只叫看紧了,可没说把娃娃整成那副模样啊!
虽说她是怪了些,可毕竟是个小孩儿,被泼了一身黑狗血哭得嗓子都破音了,着实有些令人心疼,闻天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奴才失职,王爷责罚奴才吧。”
得,庄王爷知道了,定是柴房那边又出纰漏了。当下不爽地一甩袖子,臭着脸大步朝柴房的方向走去。那十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脸汗珠子,见了司徒翰连忙行礼。司徒翰脸色不大好,“自己去领五十板子,理由不用本王多说了吧。”
十个人,连个孩子都看不好,还指望着上战场杀敌?!
等庄王爷推开柴房的门,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儿,心里一惊,却只见那小鬼头忽然转过身来。她被泼了一身也不知是什么血,从头到脚,除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无辜地眨巴眨巴,那黑红的一身儿皮相真够瘆人的。
“谁来告诉本王这是怎么回事?!”庄王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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