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了案几上。
端端抿了唇,垂下眼,从案几上直起身子来,屋子里的空气有些凝固了。渺修手足无措,许是端端的话应了他心里的那个声音,微微颤抖的手蜷缩成拳。
忽然,一只白生生的手伸过来扯扯他的袖子,小心翼翼的叫他,“师父?那要不,我找个不好看的?”
渺修转过脸去,不理她。
她再伸手扯扯,“要不,找个既不好看也不温柔的?”
渺修未做声,他心里慌得厉害。
这回她倒是把手收了回去,鼓着腮帮子重新趴下,闷闷不乐,“那我总不能找一个既不好看,脾气也不温柔,还没有本事的吧?”
渺修当然知道她是在胡说八道,逗他开心。要是往常,他定会露一个笑脸,可方才那句话着实撞上他的心坎儿上了,就好像有什么藏了许久的秘密突然被人扒开了一个角,他笑不出来。
二十九岁的俊美道士,心里藏了一个徒弟。这种羞于启齿话叫他怎么说的出口?
他告诫自己是修道之人,早已脱离了俗世。
努力压住了心头上情绪的涌动,“你总是这般活泼跳脱的性子,择婿,须得静下心来。”
听了这话,端端更是把脸埋进肘窝里,哦了一声。
这些年来,师父越发沉稳了。端端抬起头来,望着他走出去的颀长的背影,觉得他就像一个远在天边的谪仙,可远观不可亵玩。抹了抹眼角溢出来的泪珠,小姑娘暗暗的伤感了一把。
庄王爷重重地哼了一声,抬脚就上了屋顶。可惜,他再恼怒,云端也不识得他,更看不到他。
师父心里是矛盾的,他想让她觅一个好夫婿嫁了,却又矛盾地不想她身边换成别的人去照顾她。
日前师尊与渺修的师父说过,“太和门,下一任掌门,最有资质的恐怕当属青云子了。”
那时候他还叫青云子。
闭眼想到这句话,渺修得以静下心来,他说:师父该当是师父,徒弟也自当是徒弟。
可能宿命当如此吧,渺修和端端还是规规矩矩的师徒,可有意思的是,端端还真就遇上了一个长得不如师父的容颜若雪好看、性格也不如师父温柔,本事倒是有些的一个人。
这人就是沉璧,也就是庄王爷的前世。
时隔三个月,端端又被家里叫回去后,她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再回山上去。云家是做药材生意的,云老有个好友,早年一直在外,不久前回来了。这老友呢,有个儿子,老大不小了,也有没门亲事。两家人知根知底的,门户也相当,这不正好回来了嘛,这俩老的就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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