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是这般激烈?”
她眼波流淌,牙齿一咬,五根指甲狠狠往下一刺,药粉厚厚地洒下,那背部的疼痛愈发钻心,而那贪婪的男人竟丝毫没想过防备,还以为是什么刺激的嬉戏,已是意乱情迷,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似走火入魔,她双目骤然明亮,娇声嗔道:“他才没有殿下这般猴急!”明晃晃的银针出现在她指端,男人正意乱情迷,销魂地吟哦,随着那背部的疼痛传来,眼前一黑,倒在了她身上。
她铲了他一巴掌,没反应。终于,我为刀俎,人为鱼肉。
拔出插在他背部穴位上的银针,将人掀翻过去。顾不上整衣,手上的匕首已经脱了鞘,锐利的寒光欲刺瞎人眼,咬牙切齿,要刺穿他的心脏,却生生在他光裸的胸膛前停了下来,锋利的刃已划开了他的肌肤,有鲜红的血慢慢渗出。
理智将她拉扯住,他死亡的消息一出,尚在他控制下的亲人还有活路?她握着匕首的手开始瑟瑟抖动,铿锵一声,匕首终于还是砸在了地上。
颜倾站起身来,疯狂地踹着眼下的禽兽,又对着他挺起的地方狠踩,那人的眉心突然动了一下,她诚惶诚恐地收了脚,怕人痛得醒来,又在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刘愠终于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好色的臭男人,禽兽不如的东西!她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阉了他!可是不能,他醒来定要屠杀她所有亲眷。禽兽无法反抗,明明有机会报复,如若不好好把握住,又岂能解恨?上上之策,那便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报复他!
古老的医书上有叙一些鲜为人知的方法,既有壮阳之秘,亦有破坏男子阳精的妙方,她阴冷地笑,撕开他的衣服,找到几个穴位,一一怒扎。
不是好色吗?既然不能阉了他,那她就要让他再无生育能力!袖中还藏有母亲给她带来的各种药物,她一一拿出来,端来一空香炉,开始调香。
殿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快速收拾一通,拉下衾被盖住那昏死过去的男人,放下重重帘幔,跣足跑过去开门,门开了,是一个小婢立在外面。
看着她跣着双足,穿得单薄,衣衫不整,那小婢睨着她问:“太孙在里面么?”
她答:“太孙睡着了。”
听闻太孙睡着,那小婢趾高气扬:“世子妃真是有狐媚的手段,世子一死,就耐不住寂寞了,这么快就勾引了太孙,爬上了太孙的床。”
她于衣袖中攥紧手指,语气威严:“本宫好歹出身相府,又是陛下亲封的郡主,还是世子妃!你是何等身份,不过一丫头,也敢如此出言无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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