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药,杨长英则帮着他把一包包的药包好,然后拿给前来抓药的人,这一忙就是小半个时辰过去。
等到药铺里抓药的人都退下去,杨长英擦了下额头上的薄汗,转过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周掌柜。
她抿了抿唇,笑着走过去,“掌柜的,我给你带来了几株药草,您看看价格。”
旁边阿傻早把竹筐给搬了过来。
“阿傻乖。”杨长英笑着夸他一句,扭头要和掌柜的谈价格,门口传来一道极是愤怒的声音,“你们这是什么药铺啊,卖的全都是假药,害得我儿吃了病越来越重,几个大夫都说是你们的药有问题,今个儿你们要是不给我个交待,我就和你们没完。”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人,一身粗布衫裙打扮,三角眼竖起来,如同毒蛇一般狠狠的瞪向了周掌柜的几个人。
“就是你,就是你给我抓的药,我儿现在病越来越重,你们要是不把我儿给治好,我和你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