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朕坚信你没死……那个时候朕想看一看你,都很不容易。”
“您怎么看啊?”她很是吃惊。
“最绝望的时候,就看见你了。你有时坐在窗台上,有时立得很远。那时朕就明了,你心里有朕,你知道朕离不开你。纵然朕从前自作主张,你负气,也要冷言冷语地找朕讨这笔债,是不是?”
陆靖柔如遭雷击,一时间心头涌上太多纷乱如麻的情绪,几乎灭顶。
皇帝说到动情处,定定地看着她:“朕求你,求你……看看朕,不要看别人。你日日对着朕笑,可那笑是假的,你的眼中不是朕……你要知道,唯独朕对你,才是真心实意。”
陆靖柔手脚发麻,她缓了一会儿气力,勉强开口:“臣妾问您一句话,假若您不是皇上,与臣妾都是布衣百姓。届时只能迎娶一位正妻,不得纳妾,您会娶臣妾吗?”
皇帝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指尖轻点她额头:“胡思乱想!孟氏江山鼎盛,怎会有这一天?”
陆靖柔面上含笑,心里如堕冰窟。
痛苦到极致,的确是会胡思乱想的。方才她身上疼得狠了,心想哪怕皇上答应一个字也好,即使态度含糊些都无所谓。只要他答应,她立刻刺瞎了心遮蒙了眼,权当不知萧阙是何许人,一心一意当皇贵妃。他要孩子就给他生,要她干什么都愿意。日夜煎熬,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可是皇帝居然笑着说,你想什么呢,不会有那么一天。她真想狠狠打自己一巴掌,那一瞬间她居然对这个疯子有所动摇,有所希冀。
海东青是生来威风凛凛,高傲美丽的生灵,被鹰把式饿得飞不高,熬得啄不动,自由野性摧折殆尽。一身凶悍本领,落到给猎人抓鸡逮兔的下场。她不是由人驯服的鹰,永远都不是。
她很困很累,身上哪哪都疼,正勉强闭眼忍着,鼻端忽然飘来一股诡异的苦味儿。皇帝屈尊降贵,亲自端药碗喂她。
“明天喝成不成?”陆靖柔愁眉苦脸,试图拒绝,她连直立喝水都费劲儿,更别说喝药。但皇上坚持今日药今日喝,不然病拖得太久不容易好,她没办法拒绝。
皇帝直到半夜发觉不对,身边人的呼吸又快又急。睁开眼睛一看,陆靖柔抱着肚子紧紧蜷成一团,冷汗将衣服都打透了,被褥洇出大块大块的猩红。
近日天色就没好过,雷雨不断,白昼如深夜一般不见天日。老幼妇孺尖叫哀嚎,哭声震天,哪里抵得过云间惊雷一道接一道炸响,硬生生将天地劈得开裂。男女老少形形色色,百态尽出,有的吓得腿颤身摇,屎尿一裤档,被人拽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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