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迁盯着门口看了一阵,眼里的光渐渐熄灭,真的是他自作多情,是他强人所难吗?
门口的人流开始陆陆续续朝着巷子口奔去,听到有人喊道“警察”来了,季迁顿了一怕,很怕是周鼎元出事,来不及伤春悲秋,立马跑了出去。
早上的广场不算太热闹,连摆摊的小商贩都还没出摊,只有几家婴幼儿服饰店开了门。
不远处,周鼎元一瘸一拐地走向广场,他远离的人烟,步子也渐渐慢了下来,漫无目的地游走在空旷的广场上。
这下怎么办啊?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季迁?把季迁赶走吗?可是季迁那小子连身份证都没有,还神神叨叨的,自己要是将他赶走,他又能去哪儿呢?
周鼎元很唾弃自己,都这个时候,自己都火烧眉毛了,他怎么还有心情去管季迁的死活。
嘶。
周鼎元动作太大,扯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他关心季迁,季迁心疼过他吗?给他屁股都差点干开花。
反正他俩现在挣了钱,大不了把钱一分,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自己过自己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季迁脑子这么好,有钱了他估计也能找到出路,他长那么好看,给人当小白脸吧……
周鼎元越想越没什么底气,季迁没有身份证,连公共交通都坐不了,除非是坐黑车,否则连他们这个小县城都出不去,就他那个大少爷的做派,他会坐黑车吗?说不定人黑车司机看他长得好看,给他拉到别的地方卖掉。
季迁看着壮实,实际上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他来自己这儿就发烧两回了,万一再多遇到几个图谋不轨的人,他双拳难敌四手,身上的钱被人搜刮掉,然后把他抛尸荒野。
就算他运气好,留了一条狗命,可是他还是个黑户,就算是失踪了,也没人知道,肯定是在劫难逃。
周鼎元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他倒也不想把季迁逼向绝路,可……要是不赶季迁走,他俩继续住在一个屋檐下,大眼瞪小眼,自己现在一看到季迁就会想到昨晚的事情。
自己真不是同性恋啊!
周鼎元屁股疼,腿也走疼了,浑浑噩噩地走到了婴幼儿服饰店门口,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的心底一片悲凉,以后可怎么办啊?他不光不能面对季迁,也没法面对自己,他活了三十年,没想到第一次是跟男人,自己还是被上的那个。
就在周鼎元对自己今后的人生感到迷茫时,一个小孩从他跟他绕了一圈,随后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没等周鼎元回过神,从他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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