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便没再?带其他侍女。
之前在江家的葬礼上,沈晗霜曾说会将那片落叶制成叶签送与江既白。昨日叶签已经制好了,沈晗霜便命人去给江既白递了消息,两人约在茶楼见?面。
昨夜下过一场雨,暑气尽消,今日天?气晴好,正是夏日里难得适合出?游的时候,街上游人如织。
看见?不知第多少对年轻的少男少女结伴同游时,沈晗霜也不自觉想道:
明?姝雪快要及笄了,却每日不是跟在沈晗霜身?边,就?是随着她父兄一起去打理生意,倒似是一点少女心事都还不曾有过。
也不知怎样的儿郎才能入明?姝雪的眼,让她心动。
沈晗霜进了茶楼走上二楼时,便看见?一身?素服的江既白正安静地坐在窗边的茶桌旁,冷白瘦削的手正翻动着书页。
茶楼自然有雅间,但江既白和沈晗霜单独见?面,瓜田李下,为免惹人非议,还是坐在外面更?好些。
“出?来喝茶还不忘读书,江公子未免过于刻苦用功了。”沈晗霜一面打趣,一面朝他走近。
江既白随手放下书册,温声解释道:“方才经过书局时看见?一本据说是由每次科考中的状元所写?的策论集,便买来看看。”
沈晗霜在他对面落座:“里面可有你写?的文章?”
“没有。”
“看来是扯着状元们的旗子卖的假书了。”
沈晗霜有些奇怪:“那你怎么还在看?”
“里面有几篇文章确有可取之处,是天?子脚下的书局不敢卖的文章。”江既白耐心道。
听?他提起长?安,沈晗霜问道:“你可是要在洛阳待至后年,再?返回长?安?”
按律,若朝中官员遭逢父母丧事,须得丁忧[1]去职,为父母守孝二十七个月。
江既白摇了摇头,同她说了还没几人知晓的消息:“我赶回洛阳前,陛下曾说因?朝中政事初定,少不得人,会于几月之后予以夺情,召我回京。”
夺情[2]起复,指的是帝王要求官员继续任原职,不必归家守孝,平日里着素服即可。
首辅之职举足轻重,看来不仅是先帝,新帝也十分看重江既白。
沈晗霜缓声道:“孝在心内,不为虚形。你在朝为官,能造福更?多百姓。若故去的人在天?有灵,应也会为你觉得欣慰。”
江既白以一双深眸看向她:“伯父伯母若能见?你如今的模样,应也会如此。”
语调温和,全不似人前的冷矜。
“我如今是何模样?”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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