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浆水碰到伤处,生起一股烫感,烫到了耳后根去了,霍戟缩拳,正好把姚三笙的几根指头纳进掌里。
姚三笙的手不似别的女子那般若无骨,腻滑如丝,她十指有皴皮,一路上都在挖些各型各色的草,故而甲缝里藏着些泥土。
伤处冲净,姚三笙取出碾好的药敷了上去,“我那日给你的药,一日敷上两回,这几日莫要沾水,也不要动这只手了。”
“知道了。”霍戟淡不济回道,“谢谢。”
姚三笙目瞪口呆,竟然能从他口中吐出感谢之辞,一定是她耳岔了。
*
萧婵把小寺村的事情与吕舟提了一下。吕舟次日就挈着姚三笙去了村子。
得了玉玺之后,萧婵整日魂不守舍的,思前想后理不出一点头绪,噩梦又烦扰,弄得她寝食皆废。
她把那颗玉玺藏在了榻底下,时不时就猫腰看一眼,半夜醒来也要看一眼。
这件事情,她只告诉了缳娘,没有告诉宛童。宛童的性子与她匹似,稍不注意就会说溜嘴。
缳娘虽在宫中待了数年,可玉玺这种东西,可从未见过,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两人日夜倒替守着玉玺,冥思苦想,想着这玉玺到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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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扬生寡瘦,浑身就只有一把松弛的骨头,被霍戟不轻不重的劈了一掌,昏了整整七日。他醒时两眼漆黑,不管屋子里可否有人,张嘴就道:“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哪里?”
屋里没人,屋外有人。
“那日你晕了,夫人将你带回来了。”方仁听到声响,端着碗热腾腾的小粥进来。
戚扬生闻到香味,饥肠辘辘,一骨碌的就跳下榻,劈手夺了粥,像喝水一样咕噜咕噜的就咽进肚子里。
才出锅的粥啊,他不觉得烫吗?方仁心里念了念,才说道:“我家夫人给你在府上寻了个差事儿,就每日溜溜夫人的爱犬和给两只鹦鹉喂食。差事简单,你可莫出现差池,惹得夫人伤心,君上可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虽说近来君上不在府中。”
听了大半日,戚扬生还是绕在“夫人”二字出不来了,他岔断方仁的话,问道:“你左一句夫人,右一句夫人,所以你家夫人到底是谁?”
方仁回道:“哦,你大抵是不知,我家夫人是凉侯之妻,江陵侯之女。”
“你说的可是那个年纪轻轻,却生得貌美如花的贵人?”戚扬生脑子里都是萧婵的模样。
方仁有些活络的回道:“嗯……是吧。”
貌美如花一词放在萧婵身上未免太俗气,花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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