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丢,又觉得不妥,“得,我自己出去扔了吧。”
贺佳给贝贝另找了个结实的牛皮纸袋子,头微微低着递给她,“喏,刚才那个袋子就是个花架子,好看不当东西,换成这个袋子吧,结实,在路上晃悠几下也没问题。”
贝贝没所谓,就任由贺佳帮忙换了。换好后,就跟她告别,自己提着牛皮纸袋子离开了酒店。
正午的阳光耀眼而明亮,远远望去,地面象是镀上了一层金光。贝贝眯了眯眼,心情还是有几分怅然。
她搭出租车去了医院。
找到李医生,这次无论她如何软磨硬泡,愣是入不了沈富的病房。李医生非常抱歉的重复,“沈董事长有令,我们不得不从,不管怎么说,我只能说声抱歉。”
贝贝能理解,但心里还是很失落。
最终她去求了特护阿姨,麻烦她只要在病房里接个电话就可以,她只想跟沈富说说话,而已。
骨子里的那份执拗,让贝贝坚持,任性的坚持电影节结束后正式见爸爸。虽然说起来这份坚持来得毫无道理。先前,可以说是为了件衣服,为了一丝微小的尊严,那现在呢,却似乎是在跟沈老爷子置气了。
跟不明真相的沈老爷子置气,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与其说贝贝在耍性子,在莫名其妙的置气,倒不如说她在跟命运对峙。
上一世,她活得卑微而懦弱,将本性里的那份傲气和自尊深深的掩埋进心底,这一世,她原本以为让隐藏的自信和从容释放出来,自己便可以奏响不一样的命运篇章。可事与愿违,她还是活得憋屈而难受。
依靠自己,难道只有死路一条?依靠自己,就不能闯出一份蔚蓝色的天空?
贝贝在迷茫中迷失了自己。她在等待一份答卷,一份命运给其展开的答卷。
特护阿姨将手机开了免提,依然是放在沈富的耳边。她一边忙活屋里的卫生一边悄悄念叨,“这女孩奇奇怪怪的,真叫人心疼呢。”
“爸爸,我是不是作了点儿?”贝贝站在树荫下,对着一颗粗粗的大树讲电话,“我承认,我有点儿作了,你能原谅我吗?几天没见你了,我特别特别的想你,可是却见不到你。你来见我,好不好?”
她仰头看枝叶间斑驳的影子,声音里有了一丝丝哽咽之意,“我只不过是想拿着一点点儿的成绩来见你,让你和爷爷觉得,我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可这么点儿卑微的愿望也落空了。甚至于有了更坏的结果,爷爷好象很讨厌我,非常不喜欢我,迎着他有点儿冷漠的目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说出真相,我这样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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