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半,终于朱洁哭着yin叫出来,从zigong深处喷出了guntangyin水,同样喷出了两米多,击打在电视屏幕上,居然和楚志刚刚才射出jingye的位置重合了。
她那海豹女的胴体在床上痉挛着,扭动着,屁股把床敲得咚咚响。
在卧室外,霜姐把捆绑塞口的六岁女儿抱在怀里,也把孩子手yin到了同样惨烈的高潮。
幼女从鼻子里发出的稚嫩呻吟,被朱洁那雌豹一般的全力忘我yin叫盖过了。
片刻以后,霜姐把全身瘫软的女儿抱到行刑室,给她松绑,让她睡下。
她笑着问女儿:“刚才的偷窥,好看吗?”小莉莉满意地点头说:“嗯,挺厉害的,不愧是我的爸爸。”……在同一个月里,霜姐比丈夫更忙。
八月三日,霜姐穿着高跟皮靴,以及低丹数的半透明黑丝袜,来到了郊外的断奶夏令营参观。
这个劳动主题的夏令营,是嫩芽小学牵头,好几家公立小学合办的。
身材高大、白发苍苍的单校长领着霜姐走进营地,只见在营地中央,上百个小学生在拿着铁锹挖大坑,用扁担把淤泥从坑底挑出来。
孩子们身上的体育服也满是污泥,场面十分喧闹。
单校长说:“这是一个真正要用的鱼塘,是真实的社会劳动。挖鱼塘的报酬由我们学校收下,可以用来购买教辅材料,发给学生们。”霜姐赞叹说:“很踏实呢。”单校长说:“和那种骗钱的夏令营当然不一样。”大坑中的孩子们,却有一小半人,手中拿的不是劳动工具,而是皮鞭,用来监工抽打那些劳动的同学。
单校长笑说:“这些拿鞭子的,就是已经没了母亲的孩子,我们的夏令营会有倾斜政策给到他们。不光挖鱼塘是有妈的孩子做的,妳看这些帐篷,也都是有妈的孩子动手搭起来的。”霜姐点头说:“体系化的歧视,考虑得很周详。”单校长说:“作为专业的教育工作者,至少得要有这个水平才行。妳看孩子们的脸。”霜姐注意到,被鞭打干活的苦命孩子们,愁苦小脸上大多被黑油笔写着字:“没断奶”、“垃圾”、“小屁孩”、“贱屄”等等。
单校长笑说:“油笔是我们发的,可以鼓励孩子们的创造性。”在烈日下,霜姐走得满身是汗,高跟皮靴更是捂脚,不过她穿成这样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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