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是用来挨cao的,妳也一样。我可以给妳安排客人。”女孩子说:“不了,我不敢……要是她们永远不肯和我做朋友了该怎么办……还是等我断奶了,再接客吧。”陶静再次叹气,说:“好吧。别气馁,她们能断奶,妳也能。”旁边拼着机器人的男孩也赌气说:“我也能断奶,我明天就要断奶给他们看。”霜姐欣慰地笑了。
如果是她自己的女儿被这样欺负,她一定会心碎,还会怒发冲冠。但是别人家的孩子,她才不管。
她笑嘻嘻地,低声对陶静说了自己的断奶文化与努力。
陶静吃惊地说:“原来都是妳搞的鬼。我在宴会上亲眼看妳跟那个实验小学校长说了半天,可也没想到妳可以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我越发崇拜妳了。”她继续问了一些计划细节,霜姐一一解答。
陶静转了转眼珠,嘴角微微上弯,说:“那样的话,孩子之间的欺凌问题根本不算什么大事,我们这个行业有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