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还真以为他想跑——毕竟这家伙有前科。于是他真的将人关了起来,将房间设了结界,不许他出门。
“不是。”凌焰推了推被锁起来的门,“我就开玩笑的,师尊。我不会带蛋跑的。我没有那么离谱好么?!”
任雪川在门外冷冷道:“你差点牺牲了自己的性命,还不够离谱?”
凌焰简直哑口无言:“也没有那种严重吧……就是有点体虚而已。”
“到现在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看来要多关些时日。”
“你关呗,”凌焰有恃无恐,“有本事你关我一辈子,一辈子别再见我。”
任雪川当然没这个本事。
晚上凌焰在屋里喊着冷啊冷什么的,他很快就进了房间,宽衣解带,与其双修,为他治疗。
于是凌焰又在另一个层面见识到了师尊的强硬……累是累,舒服也是真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