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怕,娘亲吓唬你的。宝宝乖,先思过。”
他蹲下身,三两下把蛋洗干净,而后将他送进书房,自己也在里面陪着。
他将蛋放在书桌上,摸摸它,对他讲道理,告诉他为什么不能乱跑,为什么不能撞人。
不多时,凌焰来了,让他出来。
“别管它,让他自己待着,好好反省。”
“不至于,”任雪川道,“小孩不懂事,第一次犯,骂几句得了。”
“这可不是小事,”凌焰道,“必须让他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任雪川于心不忍:“那我陪他吧。养不教,父之过。是我没教好他。”
“你几时变得这么有情了?”凌焰道,“不能溺爱。快出来,陪我睡。要么你就永远别出来了。”
任雪川无奈。
他将鸟窝搬了进来,把蛋放了进去,然后离开房间,锁上了门,又按照凌焰的吩咐,布了个结界。防止半夜三更蛋又跑了。
而后他陪凌焰回房睡觉。
凌焰现在基本是凡人的作息,每天得一日三餐,得正常休息。任雪川为了照顾他,只能陪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