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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却不一样,因为韩缜清清楚楚的记得,昨天刚见面时他曾问过夏沃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夏沃特的回答是因为看了他的工作证,上面有名字。
那么工作证呢?工作证到哪里去了?
韩缜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将手中的指南针和地图丢下,又蹲到已经分好类的那半边开始一样一样筛查起来,企图找到他的工作证,但事实就是,他的工作证真的不在这里。
真是邪门了!
韩缜揉揉额头,觉得脑仁有些疼。定位仪没了,通讯器没了,现在居然工作证也没了,这是为什么?
就算他能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这些东西的失踪都是意外,是他跟着小浮冰漂流的时候不慎丢失的,那夏沃特呢?夏沃特昨天的话又该怎么解释?他根本不可能看过自己的工作证啊!
除非夏沃特在看完之后把他的工作证拿走了。
可是他要那张屁用都没有的破证做什么啊!
还有,除了工作证,定位仪和通讯器呢?也是夏沃特拿的吗?
昨天下午被他刻意遗忘掉的怀疑再次浮现于脑中。
丢失的东西、夏沃特的解释、比尔那句话、以及企鹅们对他超乎寻常的热情……
这些事情之间真的一点联系都没有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不可抑制的生根发芽,韩教授觉得头越来越疼了。
所以企鹅们到底想做什么啊?
他蹲在原地,呆呆的凝望着眼前这堆东西好一会儿,然后忽然狠狠抹了把脸,把背包捡回来,东西一件一件的往回塞。
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将怀疑与猜忌埋藏在心里很久的人,正相反,怀疑对于韩缜而言从来只有两种结局:
一是找到一个理由说服自己不再怀疑;二是找怀疑的对象直接把误会解释清楚。
昨天下午他选择了第一种,那么现在,他决定选第二种。
不管怎么说,他不想误会这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