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他们失去了时间观念,挤在一张换上干净床单的单人床上,柔软的身躯枕着精壮的胸膛,两双长腿交叠在一起,圆润的胸上罩着一只大掌,把刚洗完澡的她揉出湿液,又从xue里挖出当作精油按摩。
宋寒悦无力地阖着眼,哼哼地嘤咛。陆凡的手法实在太好,舒服的她昏昏欲睡,却又按的她想要再做一次。
「我还是比较喜欢妳短发」,陆凡忽然说。
他的下巴抵着她头顶,慵懒的声音和沉稳的心跳传到她的耳朵里。
宋寒悦一顿,抓了一缕散在肩头的头发,掌心里的黑色发丝又细又长,过了些日子又在她精心呵护下依然完好,不像她的爱情,糟糕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