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禁忌。她听着这词心神恍惚,睫毛颤栗,转而目光无神地望着他,“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她不敢把这希冀和绝望的禁地与他人分享。
瑜白立即清冷一笑,温顺地抚摸着臂上的银环蛇,“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姑娘莫当真,毕竟御蛇之术乃苗疆蛊事,只是楚国边境一些蛮族所有。”
蛮族?她心底一阵冷笑,脸上依旧麻木,只是假意荡漾着一股女儿柔情的微波,“不知恩公尊姓大名,救了小女的性命,小女无以报答。”原来她们古越一族,在这些人看来竟是野蛮的象征。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瑜白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态。
“在下瑜白,”他朱唇微启,耳夹处的一缕青丝滑落至他的胸前,宛如水仙,清冷幽美。“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报答。”
然而这时,她像是突然触雷一般盯着他,目光中闪烁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