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著他金簪墨发,俊朗容颜,叫人完全忽略了他空荡荡的右袖,只见到傲气十足的笑容。雷海城直看得目不转睛,久久才呼出口气,上前搂住冷玄,下巴搁在冷玄肩窝,暗哑地道:“我也有枪……”
“呃?──”冷玄乍听没明白,可立刻就发觉了雷海城顶到他腿上的硬物,隔著衣服仍热度惊人,不由无语。
黑暗的夜空缓慢呈现青灰色,透出黎明征兆。
整座宫城依然沈浸睡梦中,唯有两人脚步轻响,惊醒宿鸟,惹来一声啼鸣。
“天都快亮了。”男人的面孔隐在披风软帽下,嗓音低沈而沙哑,带著些许责备。
“没关系,你要是累了走不动,我背你,然後你来背行李。”雷海城接的话根本牛头不对马嘴,冷玄无奈望天,轻叹道:“我现在只怕走了之後,周儿会出什麽乱子。”
雷海城敛起嬉笑。“有澜王辅政,应该不会出纰漏。再说,你给明周留的信我刚才也丢去他寝宫了,他醒来看到,自然会提防绿郎。”
见冷玄仍锁著眉头,雷海城拍了拍他肩膀。“你也别再为他操心了。他总有一天,要独自面对风雨,总不能让你为他挡一辈子吧?何况他如今,也急著想脱离你的羽翼。”
心知雷海城说的没错,冷玄苦笑,不再多言,加快了步伐。
两人对宫中的哨岗分布都十分熟悉,一路行来避开了数队巡视的侍卫,堪堪经过道月洞门前,雷海城陡然停住脚步。
冷玄顺著雷海城的目光,也看到了那株栀子树。花叶早已枯萎凋零,仅残存几片枯叶,还留恋著光秃秃的树枝不肯离去,随风轻摇。
两人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想起暮春里树下对话的情景,距今不过半载,却已恍如隔世……
谁也没有开口,只默默地走过栀子树。
风骤急,吹落片枯叶,飘然沾上冷玄软帽。
雷海城伸手替冷玄拂落帽上的枯叶,凝望冷玄。
那双清亮的黑眸也同样凝望著他,眼里深深的愧疚,挥之不去,无处藏匿……
雷海城知道,冷玄其实一直都在自责,也没能像他一样选择将那段过往埋葬进记忆深处。即使他在冷玄面前表现得再豁达,再不介怀,用最亲昵最热烈的肢体交缠告诉冷玄,他需要他,可冷玄依旧不肯原谅自己。
所以,这个骄傲的帝王才会甘愿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拥抱,哪怕自身并没有这方面的欲望,也绝少能达到高潮……却始终迁就著他,任他索取。
连与他说话,都那麽小心翼翼,惟恐他生气,害怕他误解。
心痛的感觉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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